搓麻将的刘婶(小小说)

刘婶,不胖不瘦,高个,披肩发,看背影,还有几分姿色;不过,一看脸蛋,最好快点背过脸去,怎么觉得五观错位,让人极不舒服。只是,她是人家的媳妇,旁观者没必要太在意。

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”,别看刘婶长得不怎么样,却搓一手好麻将,每次坐镇,几乎没输过。人家记性好,谁出了什么牌,心里有数;以此推论,谁需要什么牌,也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
别管在男人行里,还是女人堆里,刘婶是公认的高手。所以,和她在一块打牌,即使手气好,一个人还是没有胜算。很多时候,说心里话,大伙真的不愿意和她在一块搓麻将,事情明白着呢,赔本的生意谁也不愿意干。

她心里清楚着呢,往往早去麻将场,占个地方。反正,大伙牌瘾上来了,计较归计较,关键时候,也不会在乎那几个钱。况且,稍微退却一下,就有后来者居上,自己不得不站在一旁观战,心里失落着呢!

搓一天麻将下来,刘婶往往在女人堆里赢个三四十元,仔细算下来,也够生活费了。家庭主妇,晚上很少熬眼,只有那些男的,搓起麻将来,精神亢奋,一个晚上不睡也是常事。自然而然,男人们出手也很大发,据说有的人一晚上输了几百元。

不知从哪天起,刘婶也扎进了男人行里,晚上跟着打麻将。为了提精神,作为一个女人,也学会了抽烟,甚至还能吐个烟圈。自然而然,除非几个男的打通点,算计刘婶,一般情况下,钱多数进了她的腰包。

村里有的人思想封建,看着刘婶晚上和男人泡在一起打麻将,就想入非非,不久就有了流言蜚语。没过多长时间,那些麻将场上的常客,不是这家女人闹乱子,就是那家女人找人诉苦。

尽管,刘婶长的对不起观众,可谁敢保证,“馋猫还有不吃腥的”!渐渐地,晚上,只要刘婶在麻将场“先入为主”,占好了地方,一个个男人,装作心不在焉地晃悠一阵子,慢慢地,先后溜之大吉,不在于输钱多少,怕的是“后院起火”。

再说刘婶的男人,长期在外打工,一年难得回家几次。他眼里,这个女人“看着恶心,丢在家里放心”,反正即使有男人打女人的坏主意,也到不了她这里。一句话,看着都反胃,谁还有这心思。

男人回来探家,风言风语很快传到了他这里。他就不明白——有人喜欢“采花”,是众所周知的事情;想也没想到,还有人喜欢“稀粑粑”,真是不可思议。

他实在忍不住,也不调查是否属实,伸出巴掌,连打带骂,就给了刘婶几下子。自己的事,自己心里最明白,刘婶觉得晴天霹雳,为了证明清白,这么冷的天,决定去村北大堤上跳河自杀。

男人听说刘婶去跳河了,吓坏了,后悔极了,赶快去救人。他到了,看到刘婶坐在大堤上,浑身湿透了,哭啼啼地,就问她:“你怎么没跳河?”

“我跳了,水太凉了,冻得我受不了,就爬出来了!”刘婶说。

壹点号李固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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